這一個月……不是我不上網,是因為傻逼的網通不給我上網,他們自會從自然月開始算錢,所以中途申請的我只能默默等待七月一日的到來。
這一個月……基本上該做的事情該見的人都做完了見完了,順帶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總的來說我還算好,如果早上鼻子總是會爆血不算大事的話……
按某同學的說法,北京是一個會發生任何詭異事情的地方。
又是這個季節又是離別的時候,我還清楚的記得兩年前石井陽光下耀眼的草坪,在宿舍里還是談笑風生,依然對著電腦聽著他們在打包,忽然就忍不住的衝了出去大哭一場。兩年后的今天,和同事依舊飯局回來看著已經打包起來的電腦儘量安靜的收著桌上的雜物,然後笑著說byebye。忽然想起寫著名字的牌子忘拿了,笑得更燦爛的走回去,看著日漸空曠的辦公室很淒涼。
樓下的快女還是如火如荼,最後一次在很香的廁所里洗一次杯子,最後一次在樓下的櫃員機里拿一次錢,最後一次看著大會議室里總是開不完的晚會,最後一次看看很高的保安叔叔……走出網易的大黑樓,樓下的竹子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摸一樣,玻璃里迎出來的人還是那個兩年前的我,而如今卻是要離開。
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一份沒想過會做這麼久的工作,一份至今不知道爲什麽會收留那時毛躁的我的工作。如果不是來了網易一定不會對黑乎乎的大樓有興趣,現在我只要看到隔絕的黑乎乎大樓就有莫名好感;如果不是來了網易我一定還是以為工作后都要裝大人,現在的我還是在那幢進去了就不用再出來的大樓里拖著拖鞋晃來晃去。
十樓的食堂、水吧的自動販賣機、加班半夜沒有一個人的辦公室里阿姨不知道在忙什麽的走來走去、隔壁體育時不時的尖叫聲、周圍偶爾此起彼伏的笑聲、遠方總有人在嗑花生、下午竄來竄去找食物的領導們……甚至毛家的砂鍋四季豆、金剛苑的南瓜粥、明記的生蠔、外賣的奶茶、喜士多的金針菇、真功夫的小雞粉都精彩起來。
打車回家,站在招行門口最後一次打車,最後一次和司機說去員村四橫路從美林海岸走,眼淚再也止不住了。雖然活動的範圍基本是在這個小方形里,還在抱怨公司真偏僻,原來還是很依戀十五分鐘從家到公司的生活。可惜沒能最後一次打車說去科韻路數碼港。
儘管我知道去了北京以後并無無聊,基本上是把廣州的生活挪了個窩,甚至不再感慨爲什麽看到演出;儘管我知道應該改變一下生活規則,刺激一下麻木的神經;儘管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并不如看起來那麼健康滿意,風浪應該來的猛烈一點。就算我很冷漠的說不要哭哭啼啼,每次都很high的結束飯局,可停下來想想自己并沒有那麼愛頻繁改變,并沒有那麼不愛廣州。
既然一定要走……請讓我迅速在北京找到樂子吧,廣州和廈門將並列在我的友好城市名單上,早茶是一定會再回來補上的。
儘管如此,我決定還是要大哭一場。
好久没写了……没什么好说的。
加了N个通宵后决定一定要来给钮承泽写点东西,对那个屈中恒口中:“你去拍电影,你不要来演士兵甲”的豆子一直都蛮有爱。
丫居然敢拍出《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这么真实的片子,居然敢把这么自私的一面都展现出来,就算是为了纪念自己,也完全不敢彻底暴露出本性。
对于我这种隐藏得很好的人来说,虽然看得很爽,还是替他捏了把汗。
什么叫天团,过气的五月天还是当红的苏打绿。如果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和张震岳要组个团的话,这些小屁孩还敢说是天团吗。那四个人的团名叫“纵贯线”还真恰当,纵贯了从80年到2000年几代偶像们,好可怕。明年金曲苏打绿要小心,如果五月天会报名的也顺便小心吧。
LP和Mayday同台会是什么效果。OMG不要以为有团员在英国美国待过就以为自己英文很夯,不要在台上鸡同鸭讲的好。就算mayday应该是暖场嘉宾还是雷到不行。尽管mayday从来不觉得他们是rock,LP也不rock好不好,总之就是不搭到不行。千万是谣言的好。
一直知道旺福和mayday关系不错,小民也在PTT上推文弄过玛莎,可是他们的风格差很多诶,想知道小民的公鸭嗓要唱《恋爱ing》是什么效果吗。
请听http://mymedia.yam.com/mp3player2.swf?pID=2254523
又是吴建恒主持的。
OMG我感冒了,泪奔。
昨天受邀去盘花家看碟,被她家两只肥猫吓到,我这种生灵勿近的人要和两只肥猫共处一室两个小时是何等困难的事情。OMG我居然克服。上帝保佑我还活着,就是时刻眼观八方看两只猫行进到哪了,时刻做好给丫让位的准备。我这辈子和猫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昨晚长。
O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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